在意识形态的统治中,使自我的消失是统治集团采取的常用手段:以历史铁律降低个人在现实中作为个体的作用,渲染个体离开社群之后的无力与渺小,最后使得个体“自我”的消失。的确,有时候,以个体去对抗一个团体,会让人感到很绝望——比如大卫,《误入歧途》电影里面的。
大卫是一个邮递公司的普通快递员,他的人生本来和千千万万人一样平淡的过,和暗恋的女孩珍妮约会,然后结婚……但在一次送货的路上,女杀手罗莎假卧底警察之名闯入了他的车,被蒙在鼓里的大卫帮女杀手穿过警方的眼皮下,在宾馆找房间,受罗莎的诱惑而缠绵了一夜,大卫的人生遇上了一个拐角,朝另外一个方向转去。第二天醒来,在他所在的宾馆,警方第二个证人死于木箭,他被警方追捕并抓获。到这里事情还没有糟糕透。在押送他的途中,女杀手再次出现,枪杀了两个押送警察并嫁祸于他。如果说之前的还有可争辩的余地,到这个地步,法律证据足够让大卫完成“自我”的消亡。
真正的逃亡生涯开始了。一边是强大的警方,一边是神出鬼没的杀手,大卫和赶来营救他的珍妮——得感谢这个女人,她毕竟原谅了大卫的出位——夹在中间成为弱势。警方步步逼近,而罗莎每次的出现都只进一步推进他们自我的消亡。最后在珍妮成为人质,大卫被逼前往法庭刺杀人质,故事的阐述似乎到了高潮。不过看惯电影电视对故事阐述的伎俩,我知道事情肯定要“峰回路转”,果然,导演选择了被害家人的小女孩作为“自救”的开始——这在电影中再平常不过了,导演得表现点人性,而老人与小孩往往是最佳的选择,如此而已。
最终,大卫成功抽身,返回天堂营救珍妮,并完成了对罗莎的追捕,也完成了“自救”,从通缉犯成为英雄。
一个再平庸不过的电影讲述着一个再也平庸不过的故事,号称花费了4000万美金也就能让十几辆奔驰街头相撞,实在有违节约型社会的建设呀。我曾经想,如果电视拍得悲剧一些,比如大卫在追捕过程被逼杀了警察,再去完成他“自我”的救赎——对罗莎、对珍妮、还有警察——或许会让观众多一些唏嘘,毕竟,这才是社会。

